她現在真被這傻逼公務員搞得腦殼疼,也不知道京海風水怎麼回事,不僅妖魔鬼怪多的不行,現在就連公務員都是這種缺心眼的模樣,這年頭首都的壓力到底多大?
想到這裡。
她被玉山禾拍了下肩膀。
羅漢秦轉頭,卻見玉山禾笑了一聲:“冉玉嫋似乎和老爺子們談崩了,咱們走吧羅小姐,順便給他上一劑猛藥。”
羅漢秦歪頭:“行。”
看玉山禾的背影,羅漢秦陷入思考。
不愧是瓊玉鬼手匠……
這名號果然不錯,道長正合她口味啊。不過說起來她昨天沒注意,這位全真玉道長的頭髮一直是捲毛嗎?
這年頭道觀也能燙頭?
還是說現在的全真一脈都開放了?
羅漢秦盯著玉山禾那頭白色捲毛,思考要不要過幾天自個兒找個全真廟問問,畢竟自己當年差一點就成道士了,不過說起來那也是年紀輕怕被困住所以錯過了。
“唉……”
她嘆了一聲心想。
所以說人如果不是從小在那地方長大,真的很難一直堅定走那條路,生命就是這樣一點點把你推向一個合適的位置,誰能想到十年前的妄想拯救世界的小女孩……
現在居然當了插畫師。
果然啊……
想當道士還是要權衡後啊!
看著玉山禾過去打招呼的模樣,羅漢秦笑了聲也雙手插兜過去,她好奇問:“諸位想出什麼策略了沒有?要我說找個麻袋把這叫冉玉嫋的小鬼抽一頓,保管幾分鐘後乖乖配合咱們,不敢有二心!”
冉玉嫋:“!!”
他媽的,齊魯怎麼有這瘋女人!
玉山禾沉吟:“抽不至於,就像曾小弟說的那樣,先給京海大學寄一封舉報信吧,最好能把賬單貼上,想必有這兩樣好東西,冉小弟必定乖乖聽話。”
冉玉嫋:“!!”
他媽的,這居然是個心黑玩意兒!
曾川黎聽他們兩人說完,直接冷笑道:“不用這麼麻煩,正巧祠堂有地窖。反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玩意兒,關進去七八天,我就不信不吃不喝還能這麼硬氣。”
玉山禾:“……”
哦呀呀,這位少爺才是真狠啊。
玉山禾和李生對視一眼,兩人一齊看向在大雨傾盆,陰沉至極的天色裡,面前這位齊魯文脈貴公子。
他的相貌很清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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