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山禾拱手:“好,一月之後等居越的葬禮結束仙真廟立好之後,我和天師會盡快趕到這裡,大家一同應對睚眥與邪教!”
荀令也拱手。
“既如此,老夫代齊魯謝過道長!”
“此行道長與天師就安心為友人立碑,關於邪教與睚眥的推進,就交給我們齊魯的玄門和世俗官方吧,好歹在這地方几十年,有些事總不能靠別人衝一線。”
李生點頭:“麻煩了。”
荀令搖頭:“不麻煩,讓妖怪肆意行動畢竟是我們的過失,如今邪教籌謀睚眥甦醒即將釀成大禍,我們總要坦然面對。”
“時也命也。”
“該來的躲不過的,只有迎上去。”
孔言章點頭,他笑了一聲。
“天師儘管放心。”
“齊魯這邊,總不至於一點用都沒有。說來也巧豐田縣俞鎮正是大陣中心,那裡雖沒有祠堂,但我想妖怪們若是為復活睚眥,須從那裡出手擺陣!”
玉山禾點頭。
“嗯,我們會去周遭探查一番的。”
孔言章笑了聲:“麻煩道長與天師了,雖然這裡沒有直達俞鎮的高鐵,但剛聽漢秦說她會帶三位去俞鎮,這丫頭自小天不怕,地不怕,屆時有什麼儘管吩咐她!”
“三位,不用客氣。”
羅漢秦誒了聲:“孔爺,這怎麼說的我像是個買一送一的贈品呢,本畫師可是真正的插畫界扛把子,齊魯第一猛人啊!”
這話出來。
荀令和孔言章一愣,對視笑了起來!
突然。
玉山禾像是想到什麼,他問羅漢秦:“說起來羅小姐,你這一趟跟我們走了家裡孩子怎麼辦?它不是還沒斷奶嗎?”
羅漢秦:“哈?”
什麼孩子,她是單身主義啊!
看羅漢秦站在這一臉莫名其妙的樣子,一直當背景板的曹見寬也反應過來:“對啊羅小姐,出車禍那會兒你不是說還要給孩子餵奶嗎,昨夜回來晚了孩子沒哭吧?”
“啊,那個……”
說起這茬,羅漢秦想起來了。
“我忽悠交警的,不那麼說估摸著咱們幾個現在還蹲在派出所籠子大唱鐵窗淚呢!還有啊我說公務員小子……”
曹見寬:“?”
羅漢秦湊近,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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