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們對視一眼。
她們哈哈笑了,好奇問趙魁:“你這麼好看的外國女娃,也是越越同學嗎?”
趙魁思考。
良久後,她道:“不是同學,是朋友。”
話罷。
她特別認真看向嬸子。
“我跟居越,是難得的狐朋狗友。”
“我們一起喝酒吃肉,一起泡過溫泉,再沒有哪個朋友,能讓我這麼毫無防備地在一起坦露後背,雖然最大原因是居越本來就很弱,但難得的是這麼弱的居越……
“卻一直在我眼裡。”
說到這裡。
趙魁看向那張彩色遺照。
“所以……”
“我很期待幾年後,和她的重逢。”
聽這話嫂子們滿臉問號,玉山禾扶額,嘆氣道:“別聽她胡說,夢裡的重逢來著。說起來現在十點了,咱們早些打掃也好早些休息,明天還要佈置靈堂訂露天酒席順便再去山上找塊青石雕碑。”
“諸位啊……”
玉山禾拍了拍手,感慨道。
“該勞動了,大家各自找個抹布拖把,跟著嬸子們一起打掃吧,畢竟嬸子們都來幫忙了,我們身為居越朋友也不能跌份啊!”
瞿越點頭:“是該這樣。”
話罷。
他看向徐陽,把車鑰匙拋過去。
“今晚去車裡睡吧,車內有空調小孩子這個年紀還是不要吹風,曾川黎的事我明天問問,總之別害怕了。”
“啪!”
徐陽接過鑰匙,臉色複雜。
他看著瞿越,嗯了一聲心想果然雅雅姐眼光不好,這麼多還算人品不錯的大哥哥,她怎麼偏偏就看上曾川黎?
真不知道雅姐圖什麼……
眼光太差了。
找小三也不知道找個大度的!
這樣想著徐陽再看了瞿越一眼,就拿著車鑰匙去了後面那輛轎車,而玉山禾他們幾個則跟著嬸子大姨一起收拾屋子,有一說一大姨不愧大姨,有他們帶著居越家很快就被幾人收拾的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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