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生沉吟：“你今天情緒很差嗎？”
這話剛出來。
曹見寬雙眼發亮，忍不住感慨。
“天師，你真神了……”
李生一頓：“怎麼呢，是仙真立廟出了什麼差錯，還是鎮上的人不劃出地方？”
“都不是。”
曹見寬嘆：“成年人的虛與委蛇罷了，話說我聽道長說兩位今天準備去冉玉嫋師父的道觀，這是真的嗎？我能都跟上去看一看傳說中的玄門道觀嗎？”
李生：“……”
他沉默了，道觀不是四處都有嗎？
玉山禾一下沒忍住笑。
他伸手拍了把曹見寬肩膀，打趣道：“去，怎能不讓您去！不知曹先生可還記得幾天在車上聊天時，天師對您的看中？”
曹見寬：“……”
看中個鬼，當時嚇死他了。
一想起那會兒，索性這會兒天師和道長都在，曹見寬在這便利店順勢問了出來：“天師，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在齊魯這次的事中到底是個什麼身份，不會真是齊魯這遭的一線生機吧？”
李生思考下。
他正想著怎麼回答，於是。
李生問：“如果是，你什麼想法？”
“這他媽世界就是個狗屎。”
曹見寬：“我前半輩子已經很苦逼了，結果辛辛苦苦二十八年，什麼好都沒撈上，現在還有個大擔子擔在身上，一瞬間真是想破口大罵，說實話天師……
“我沒那麼大義。”
李生點頭：“可以理解。”
曹見寬自嘲：“真是狗屎的老天爺啊，也不知道我這趟能不能活著回京海，活著去給爺爺掃墓？”
李生道：“你能活。”
曹見寬驚訝：“真的假的？”
李生看向他，笑了聲。
“請放心……”
“天地是公平的，此程是你的大機緣，也是你人生的轉折點，若熬得過海闊天空，一步登天，若熬不住這麼多人陪你一同死，你還有什麼不滿？”
曹見寬驚訝看向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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