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道會離開後。
玉山禾跟阿鈺藍加了DL好友,看阿芬和冉玉鳶笑著帶阿鈺藍去聽音樂劇的背影,玉山禾不由笑出了聲。
雖然吧……
他覺得苗寨的風俗可怕,但這並不妨礙玉山禾將阿鈺藍當成自己朋友,不妨礙他為阿鈺藍如今能真正走出寨子高興,就像之前說過的,阿鈺藍這麼年輕。
應該要去更高的天地……
應該認識更多的人,見到更多的景色。
“她走遠了……”
李生輕拍他的肩膀,對玉山禾嘆氣:“要回公寓嗎?我讓保安先生帶了份烤魚,估計等我們回去就能吃了。”
“哎……”
玉山禾回神,他笑了:“那敢情好啊,我問曹先生要不要一起,咱們倆待會兒再去超市買些酒和飲料,今天晚上難得聚一下,明天我帶曹先生去潛龍觀見見梅道長!”
李生一頓。
良久後,他嘆氣:“好吧。”
於是。
兩人看向正打電話的曹見寬。
卻不想。
曹見寬聽他倆的打算,搖搖頭。
“抱歉……”
他嘆了一口氣:“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我得回家一趟見見父母,豐縣雖然離京海市不遠,但開車也要兩個小時,總之天師道長咱們之後再聚,畢竟我們有的是時間。”
玉山禾:“是哦……”
李生道:“你準備怎麼跟家裡人解釋?睚眥的情況暫時不要說出去,畢竟過於匪夷所思再加上放棄了公務員工作,哪怕我無父無母也覺得你這樣不妥。”
曹見寬一愣,笑了。
“這個啊……”
“不用擔心,道會也算政府部門一種,我大概跟他們說了自己工作調崗位的事情,他們不會追究的。至於睚眥我目前能穩住,反正啊難得的空閒時間,不用理工作訊息,也不用被上司打擾,我要好好休息了。”
玉山禾聽這話。
他打趣。
“那曹先生,改天一起聚餐唄?”
曹見寬點頭:“好。”
玉山禾對他笑:“那一言為定啊朋友,我說過要帶你在殘星浸水濆,霧氣橫江白的小舟上吃鴛鴦鍋,既開口了就爭取不食言,畢竟咱們可有打睚眥的革命友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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