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道，為何膽怯？”
吳修：“啊？”
玉山禾也嘆了口氣：“說實話，你這心裡話出來，我就知道趙師叔為什麼看中你。你知道嗎？你有德。”
吳修一頓：“我有德？”
玉山禾點頭：“我曾經聽過一句，大道不離德。有道無德，道中之魔，終於失敗；有德無道，是道中之賢，終於成道。”①
吳修怔住：“你是說……”
玉山禾看向他，肯定道：“你有天賦，哪怕這天賦不是符籙，但你還是能修成的。說實話我不能肯定你未來如何，但你只要心還如此刻一般，你就一定不會讓師叔失望，你也一定會做出一番成就。”
吳修聽這話。
他怔住了，沒忍住出聲。
“真的假的？”
玉山禾點頭：“是真的。”
吳修正準備說什麼，這時他肩膀上搭了一隻手，那人低頭稀奇問了聲：“誒，這不是之前在斯容樓下堂食店，被無良老闆壓榨的吳修嗎？怎麼著你和道長認識？”
吳修轉頭。
他看到兩人，也很驚訝。
“是你們……”
“哦呀，是我們。”丹增多吉對他笑了，“怎麼很震驚嗎？話說很長時間沒回川蜀，我都不知道你還認識李生，唉呀你們剛才在聊什麼，這麼聚精會神？
“唉……”
“要不是斯容跟老闆一起敘舊，我早就用天地間的風偷聽了，哪至於錯過這八卦，不妨幾位跟我夫妻倆講講，我也很好奇啊，難得見李生表情這麼嚴肅。”
玉山禾：“你還偷聽……”
他臉色複雜，覺得這人也是絕了。
“話說……”
許斯容看他們，嘆了口氣。
“不是讓你跟天師佔位置嗎？怎麼一下遇上熟人就忘了這茬。”話到這她在附近找了個板凳坐下來，問吳修：“聽說那天過後你就從堂食店辭職了，現在幹什麼，有好好養自己嗎，生活步入正軌了嗎？”
吳修頓住：“我……”
許斯容看他這樣，也明白了。
她轉頭。
許斯容喊了聲：“嬢嬢，能給我騰出個不用的摺疊桌拿過來嗎？我跟這幾位拼桌，再來一紮冰啤酒和兩壺菊花茶！”
“要得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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