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傘面上,雨珠頓時傾洩下來。
“玉山禾——”
冉玉嫋看著溼透的褲子,對他大叫:“你丫有病吧!”
玉山禾對他笑。
“冉玉嫋,再逼逼叨叨我扇你。”
他挑起冉玉嫋下巴,威脅說:“今天你禾哥難得心情好拜水江堰,你丫再給我嘴欠搞出什麼,加上居越那一茬,我今天非得來道驚雷天塌地陷劈死你,懂?”
冉玉嫋嘖了聲:“知道。”
他媽的。
這傢伙,怎麼突然變成這樣?
看冉玉嫋嘴上同意,心裡不服的模樣,玉山禾輕笑一聲:“就安安定定地當導遊,別搞什麼么蛾子,知道嗎?”
冉玉嫋嘖了聲:“知道知道!”
他媽的。
冉玉嫋看了吳修一眼,心裡反應過來,玉山禾,該不會是給那腦子有坑的撐腰吧?想到這裡他更是強壓不爽,從陰魂鈴裡掏出一個像經幡似的導遊旗,讓他們跟上自己,別掉隊了小心玉山禾扇巴掌!
趙魁:“嘖。”
她一手執黑傘,單手插兜跟後面。
此刻。
陰雨濛濛,天色暗沉。
趙魁一身黑色連帽衫,牛仔褲和球鞋,因她身材高挑皮膚蒼白,陰沉的天色下一頭如鮮血般的紅髮,被在腦後紮了個小啾啾,配上俊豔的面容,右耳的銀墜。
乍一看。
仿若一個,新時代吸血鬼一般。
但這會兒……
吸血鬼趙魁則磨著牙,她盯著冉玉嫋,對青梅竹馬的發小李生嘖了一聲:“天師,貧道再過幾天,百分之百套這個四眼麻袋,狠狠地抽他一頓,你來嗎?”
李生點頭:“我放風。”
兩人身前。
聽李生趙魁這麼說,阿鈺藍一下笑了。她撫了一把如黑緞般順滑長髮,雨幕之中,手持黑傘,身穿藍紫色波西米亞風長裙,披著米色披肩的阿鈺藍此刻竟也像一隻山鬼,在景區一眾人驚豔的目光之下。
她紅唇勾起。
聽著身後倆發小的打算。
阿鈺藍簡直哈哈大笑,心想收拾冉玉嫋哪用的上套麻袋,就像狐狸道長說的一樣,直接大庭廣眾之下抽一頓就行了,區區一個在內地坑蒙拐騙,在寨子地位低下的蠱師,打了就打了,哪兒那麼多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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