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會來的。”
但一天過去了，蘇挽月沒有來。
兩天過去了，蘇挽月還是沒有來。
第三天下午，沈疏桐坐在醫務室的病床上，手指在被子上反覆划著同一個圈。
女警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劃圈。
“沈疏桐，吃飯了。”
女警把餐盒放在床邊的桌子上。
沈疏桐沒有動，手指還在被子上劃圈。
女警走到她面前，手指在她肩膀上按了一下。
“沈疏桐，聽見了嗎？吃飯了。”
沈疏桐的手指在被子上停住了，抬起頭看著女警。
“蘇挽月來了嗎？”
女警搖了搖頭。
“沒有，而且她也不會來了。”
沈疏桐的手指從被子上收回來擱在膝蓋上。
“為什麼？我有她女兒的秘密。”
女警把手從她肩膀上收回來擱在身側。
“可人家不在乎，沈疏桐，你還是面對現實吧。”
沈疏桐忽然從病床上站起來了，手指抓住女警的衣袖。
“你幫我打電話給她，告訴她我知道當年是蘇景珩害死滿滿的，我有證據。”
女警把衣袖從她手裡抽出來，退後了一步。
“沈疏桐，你冷靜一點。”
沈疏桐的手指在空中停住了，整個人往後倒在了病床上。
“她不會來了，她真的不會來了。”
她的手指從胸口的位置上收回來擱在臉上，肩膀開始抽搐。
女警站在旁邊看著她，手指在身側按了按。
“沈疏桐，你要是身體不舒服就說，我叫醫生過來。”
沈疏桐把手從臉上拿開了，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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