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件簽名發過來。”
蘇挽月接過手機，螢幕上很快出現一張掃描件。
簽名只有一個蘇字，律師執業編號卻能查到歸屬。
那是蘇景珩取得執業資格後的第一組編號。
宋婉清盯著掃描件。
“他從來沒提過這卷膠片。”
“他也沒有告訴你，韓智勳拿著爸爸的懷錶去維修。”
蘇挽月將照片上傳給林檢察官。
“蘇景珩當時剛入行，他為什麼會替韓智勳取件？”
里昂開啟票據上的聯絡方式。
“可能是受你父親委託，也可能是替韓智勳善後。”
“如果是爸爸委託，他不會隱瞞到今天。”
宋婉清把箱子裡的舊信件重新裝好。
“景珩做錯過不少事，可你父親活著時，他還沒有膽量碰研究資料。”
“膽量會長，利益也會變。”
蘇挽月沒有替哥哥尋找理由。
她撥通林檢察官的電話。
“我要申請會見蘇景珩。”
“他涉及的案件還在審查，你可以提交申請，但今天見不到。”
“那就讓辦案人員替我問三個問題。”
“你說。”
“韓智勳是誰，膠片去了哪裡，還有他向新加坡遞交的舉報材料，是誰送出去的。”
林檢察官記錄完，沒有立刻結束通話。
“匿名郵件裡的數字有結果了嗎？”
“還在解析。”
“我讓技術人員一起看，跨境案件不能只依賴企業團隊。”
“可以，但資訊範圍只限這封郵件。”
回到莊園後，洲際安全部門與里昂的私人團隊同時接入隔離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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