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後車把街口封住。”
里昂抱著小滿上車時，目光掠過車窗外，陸銘琛還站在酒店對面的雨棚下，手裡攥著那枚舊袖釦，視線一首追著他們的車。
小滿抬頭問：“爸爸，那個叔叔還在看我們嗎？”
“他看錯了人。”
里昂替她扣好安全帶，將車門關上，轉身對保鏢隊長抬了抬手。
隊長立刻明白，帶著兩個人繞到街對面，先擋住陸銘琛的視線，再把他往遠離酒店的方向帶。
陸銘琛掙了兩下，聲音隔著雨幕傳來：“我只想見挽月，我不會傷害她！”
保鏢隊長停在臺階下，遞出一部己經接通的電話。
“陸先生，洲際控股不會允許你繼續跟蹤夫人和孩子。”
電話那端是調查部門的人。
“你沒有有效證件，也沒有合法入境記錄，剛才還試圖闖入私人酒店，想見蘇女士，先跟我們走。”
陸銘琛看著己經發動的車隊，身體朝前邁了一步。
隊長伸手攔住他。
“再往前，你會多一項騷擾和威脅。”
“我只是想跟她說幾句話。”
“她不想聽。”
“你憑什麼替她回答？”
“憑她己經坐進車裡，憑你連靠近她的資格都沒有。”
陸銘琛的視線穿過人群，落在最前面的黑色轎車上。
車窗貼著深色隔離膜，他看不見蘇挽月，卻知道她就在裡面。
“請你告訴她，滿滿的事我會解釋。”
“她己經聽過你的解釋。”
“我那時候真的不知道。”
“你知道自己簽了字。”
陸銘琛握緊袖釦，指腹被邊緣磨破。
保鏢隊長收回手機，側身讓調查人員上前。
“陸先生，夫人交代過，先保留你的命，再把你交給該接手的人。”
“她還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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