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聲響了起來。
不疾不徐，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從容節奏，每一下都敲在林可馨緊繃的神經上。
林可馨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看向蘇挽月，臉上寫滿了慌亂。
“他……他怎麼會找到這裡的？”
蘇挽月卻異常的平靜。
她心裡清楚，以蘇景珩在A市的人脈和手段，只要他想查，沒有他查不到的地址。
暴風雨己經來了，躲是躲不掉的。
她對著林可馨，做了一個安撫的手勢，用口型無聲地說了幾個字。
“開門吧。”
林可馨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地走過去，打開了公寓的門。
門外，蘇景珩正微笑著站在那裡。
他今天沒有穿律師袍，而是換上了一身質感很好的米灰色休閒西裝，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邊眼鏡，整個人看起來溫潤又親和，像個從偶像劇裡走出來的完美男主角。
他的手裡，還拎著一個紙袋，裡面飄出食物溫熱的香氣。
“可馨，好久不見。我來找挽月，沒打擾到你們吧？”他的聲音充滿了磁性，讓人如沐春風。
林可馨緊張得手心冒汗，只能僵硬地扯出一個笑容。
“蘇……蘇律師，快請進。”
蘇景珩邁步走了進來，目光自然而然地在客廳裡掃視了一圈。
當他的視線掃過客廳中央那張空蕩蕩的茶几時，蘇挽月敏銳地捕捉到，他的目光停頓了零點五秒。
他在找東西。
蘇挽月的心裡，像明鏡一樣。
在蘇景珩按響門鈴之前，她己經讓林可馨把那張化驗單、蝴蝶髮卡和小裙子，全都收了起來，藏進了臥室最隱蔽的角落。
“哥，你怎麼來了？”
蘇挽月從沙發上站起身，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絲見到親人的依賴。
蘇景珩走到她面前，把手裡的紙袋放在茶几上，然後伸出手，寵溺地揉了揉她的頭髮。
這個動作，他從小做到大。
“你這丫頭，手機也關機，嚇死我了。”
他開啟紙袋，從裡面拿出一盒還冒著熱氣的灌湯小籠包。
“喏，你從小就愛吃的，城南老字號那家的。趁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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