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蘇挽月毫不猶豫地同意了,“就這麼辦!錢不是問題,我只要結果!”
結束通話電話,蘇挽月緊繃的神經稍微鬆懈了一點,但一個新的問題又浮現在她腦海。
老趙的調查需要時間,公安局的結果也需要等待。
在這期間,她不能坐以待斃。
她想到了另一個被她忽略的細節。
“可馨。”她轉頭看向林可馨,“滿滿被帶走那天,我家的別墅裡,應該是有監控的。”
林可馨立刻反應了過來:“對啊!雖然外面馬路上的監控,三年前的資料很難調取,但是陸家自己別墅的安保系統,資料應該是存在他們自家的伺服器上的!”
“除非……”林可馨的臉色變了變,“除非被人為刪除了。”
“他會的。”蘇挽月冷笑一聲,語氣裡是化不開的嘲諷,“陸銘琛做事,一向滴水不漏。他既然能騙我三年,就一定會把所有的痕跡都抹乾淨。”
“但是,凡事總有萬一。”蘇挽月的目光變得幽深,“只要資料還在,只要我能找到,那就是他們親手把女兒送進地獄的鐵證。”
當晚,蘇挽月回到了陸家別墅。
她假裝一切正常,臉上的表情恢復了那種溫順又帶著一絲依賴的模樣。
陸銘琛對她的“迴歸”似乎很滿意,晚飯時甚至難得地沒有看手機,還給她夾了兩次菜。
一切都和從前一樣,虛偽得令人作嘔。
洗漱的時候,蘇挽月走進了主臥的浴室。
她開啟鏡櫃,準備拿自己的護膚品,目光卻被角落裡的一個白色藥盒吸引了。
那是一個處方藥盒。
上面的名字,是陸銘琛。
藥品名稱:唑吡坦。
一種強效的、用於治療嚴重失眠的安眠藥。
蘇挽月拿起了那個藥盒,看了一眼上面的劑量說明。
藥量不小。
原來,她這個看似擁有一切、高高在上的丈夫,每天晚上,也要靠著藥物才能入睡。
一個念頭,像毒蛇一樣,瞬間閃過她的腦海。
如果,她今晚在他的水杯裡,多放一片藥。
只要一片。
他就會睡得更沉,沉到天塌下來都不會醒。
到時候,她就有足夠的時間,進入書房,撬開那個該死的保險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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