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挽月回到酒店的時候，房間裡飄著一股薑湯的味道。
里昂站在廚房的料理臺前，圍裙系得規規矩矩，面前的鍋裡咕嘟咕嘟冒著熱氣。
他聽到門響，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餓了沒有？”
“還好。你怎麼又做飯了？”
“你兩點出門到現在，中間只喝了一杯畫廊助理的茶。”
蘇挽月坐到餐桌前，將包放下。
“你怎麼知道我只喝了茶？”
里昂將兩碗麵端出來，一碗放在她面前，一碗放在自己的位置上。
“小喬打電話來問你在哪，我說在畫廊。她說畫廊助理是她朋友，幫你倒了一杯茶你只喝了兩口就走了。”
蘇挽月愣了一下。
“你們的情報網比沈默的還密。”
“吃麵。”
蘇挽月拿起筷子，吃了兩口。
面的鹹淡剛好，裡面放了她喜歡的煎蛋和焯過水的青菜葉子。
她放下筷子，看著里昂。
“基金會的事，你想聽嗎？”
里昂也放下筷子。
“你說。”
蘇挽月將上午在辦公室的情況從頭講了一遍。
團隊負責人叫楊瀾，三十二歲，蘇挽月遠端面試招進來的，做事穩當但缺乏應對危機的經驗。
水軍帖子那一波之後，辦公室裡分成了兩撥人。
一撥覺得基金會在做正確的事，別人怎麼罵都不影響工作。
另一撥己經開始擔心自己的職業安全，怕基金會被人搞垮了自己也跟著倒黴。
有一個實習生甚至偷偷在簡歷上刪掉了“滿滿之光”的實習經歷。
“楊瀾跟我說這件事的時候，臉漲得通紅。她覺得是自己管理不到位，沒有及時穩住團隊。”
里昂喝了一口麵湯。
“她沒管好，但責任不在她。這種級別的外部攻擊，正常的公益團隊沒有應對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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