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讓她一個人出門。”
里昂將車停進地庫的時候己經是凌晨一點。
沈默抱著公文包跟在後面進了電梯，兩個人誰都沒開口，電梯的數字從B3跳到了十七層。
保險庫的門是生物識別加密碼雙重認證，里昂將右手貼在掃描面板上，虹膜對準了攝像頭。
鐵門彈開，冷氣從裡面湧出來。
沈默將公文包放在臺面上，拉開拉鍊，把裝著隨身碟映象備份的密封袋取出來，擱進了編號櫃的第三格。
“里昂先生，高架上的行車記錄儀畫面我讓小周今晚就匯出來，明早第一件事去公證處做保全。”
里昂將編號櫃的門合上，鎖了。
“沈默，SUV那輛車的事你不用管了。”
沈默回頭看他。
“什麼意思？”
里昂將保險庫的燈關了，兩個人退出來，鐵門在身後重新合攏。
“我說SUV的事我來處理。你明天的任務只有一個，九點把材料送到張維誠面前。”
沈默將公文包的拉鍊拉好。
“里昂先生，陸建業今晚在高架上對我動手，說明他己經不在意後果了。你打算怎麼處理？”
里昂走到落地窗前，A市的夜景在腳底鋪了一層。
“他不在意後果，我就讓他連在意的資格都沒有。”
沈默將公文包擱在桌上。
“具體呢？”
里昂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那頭的聲音帶著時差的沙啞。
“Leon，墨爾本時間凌晨西點。你最好有正當理由。”
“Phillip，陸氏集團和安恆資本的持倉資料調出來，所有關聯公司的股權架構圖今天早上八點之前發到我郵箱。”
“全部？”
“全部。包括殼公司和代持賬戶。”
那頭沉了一秒。
“Leon，你要做什麼？”
“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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