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你為什麼突然問這個人？”
Henry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帶著一種里昂從來沒聽過的東西，像是什麼舊傷口被人不打招呼地撕開了。
里昂站在酒店走廊裡，蘇挽月靠在對面的牆上看著他，沒出聲。
“Henry，羅蘭的名字出現在一份檔案裡，跟陸家的舊案有關。”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久到里昂以為訊號斷了。
“Henry？”
“我聽見了。”
Henry的聲音重新出來的時候，那股冷己經收了回去，換成了一種剋制的平。
“你在哪？”
“倫敦。”
“那你什麼時候見Wendt？”
里昂看了蘇挽月一眼。
“明天下午。”
Henry那邊傳來椅子挪動的聲音，像是從什麼地方站了起來。
“里昂，我給你一個人的聯絡方式，他叫Patrick Holt，是佳士得保險庫區域的安保總監，十五年前欠過我一個人情。”
里昂把手機換到另一隻手，從口袋裡摸出筆。
“電話號碼？”
Henry報了一串數字，里昂記在手背上。
“Henry，你跟羅蘭之間到底是什麼事？”
電話那頭又是一段沉默。
“二十年前的事了，跟你現在查的東西有關係嗎？”
里昂低頭看著手背上的號碼。
“可能有，也可能沒有，但羅蘭的名字出現在了那本黑賬本的藏匿線索裡。”
Henry的呼吸聲傳過來，粗了一些。
“什麼線索？”
“有人在1998年秋天，用羅蘭的擔保，把一批東西存進了佳士得保險庫23號B區。”
電話那頭傳來什麼東西被放在桌上的聲音，沉悶的一響。
“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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