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來。
“哪個姐姐？”
“滿滿姐姐。”
小滿從口袋裡拿出一枚白色貝殼，放到小沙堆頂上。
“外婆說，她也是媽媽的女兒，不能沒有房間。”
蘇挽月抬手扶住草帽，海風把帽簷吹得翻起，她卻沒有去整理。
里昂在她身邊蹲下，將一圈溼沙加固在小沙堆外面。
小滿把另一把鏟子遞給蘇挽月。
“媽媽也修。”
她接過鏟子，把塌下來的邊緣重新拍好。
“滿滿姐姐會喜歡嗎？”
“會。”
“她也喜歡海邊嗎？”
“她沒有來過。”
小滿想了一會兒。
“那我們拍給她看。”
她跑回別墅拿兒童相機，里昂則把那枚貝殼重新放穩。
蘇挽月問道：“是我媽媽告訴她的？”
“嗯。”
“你為什麼沒有阻止？”
“滿滿存在過，不需要藏起來。”
“她還小。”
“所以只告訴她能明白的部分。”
蘇挽月看著並排立在沙灘上的幾座小房子。
“我以前怕提起滿滿，小滿會覺得自己只是替代。”
“她不是。”
“我知道。”
“滿滿也不是誰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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