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過，檔案櫃當時是空的。”
“誰進過後艙？”
“機組人員都在監控範圍內，沒有人靠近。”
蘇挽月示意助理調出檔案櫃內部結構。
“夾層。”
里昂開啟檢修圖。
櫃體後方連著行李傳送通道，信封可能在裝載物資時被放入機關，飛機升空後才滑進檔案櫃。
“莊園和專機都被他們碰過。”
“路線是臨時申請，羅素家族卻提前知道我們使用哪架飛機。”
“洲際內部有人向他們傳遞訊息。”
蘇挽月沒有讓助理排查全體人員。
“只查接觸過航線申請和備用機編號的人，封鎖他們的外部通訊。”
“需要暫停駕駛組嗎？”
“駕駛組沒有許可權檢視備用機更換記錄。”
“明白。”
助理離開後，里昂檢查信封邊緣。
“可能帶有采樣材料。”
“送到隔離箱裡拆。”
機械臂剪開封口，信紙上沒有藥物和可見裝置，只有一段手寫邀請。
羅素家族邀請洲際控股亞太區總裁蘇挽月，前往倫敦參加家族晚宴。
受邀人一欄只寫了她，沒有里昂。
“他們不邀請繼承人，卻邀請繼承人的妻子。”
蘇挽月翻到背面。
“因為他們知道你會陪我去。”
“拒絕。”
“晚宴名單裡有滿滿案件的漏網人員。”
“聯合調查組可以申請拘捕。”
“死亡身份尚未推翻，拘捕令不會立刻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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