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深山老林獨居修行的日子,屬實有點消磨人性。
每天睜眼就是練查克拉、磨醫療忍術、水門老師怕我悶的慌,給我整來一隻鸚鵡解悶兒。日復一日迴圈,除了這隻鳥,其餘連個說話的活物都沒有。
這隻鳥算是唯一陪我的“室友”,但它只會在嘰嘰喳喳,全程零交流、零搭話,純純高冷擺爛選手,可能是因為我也沒跟她說過話的緣故?它是說人話還是鳥語?
我這人再怎麼佛系苟活,終究是現代人。
天天閉口不言,從葬禮到現在,憋了這麼久,我發現自己真快不會說話了。
最開始是不敢出聲。
剛假死脫身,傷口劇痛、氣息不穩,加上怕暴露蹤跡,我全程紙筆交流、徹底沉默,硬生生憋了幾十天。
結果憋出後遺症了。
偶爾下意識想自言自語,喉嚨發緊、聲帶發僵,發聲乾澀又沙啞,磕磕絆絆根本不連貫。
我瞬間慌了。
別開玩笑。
我要是一首當啞巴,以後怎麼混?
總不能以後能見天日了,買個東西,我天天遞紙條,搞得自己像個神秘怪人吧?也太離譜了。
雖然我不是那個溫柔話多、愛笑開朗的野原琳。
但沉默寡言是性格,不會說話是殘疾,兩碼事。
苟活歸苟活,該自救的地方,我一點不偷懶。
從這天起,我新增了每日任務:練說話。
剛開始真的很彆扭。
長時間不發聲,聲帶處於休眠狀態,稍微多說兩個字就乾澀發疼,嗓音粗啞得完全不像自己。
我對著林間的晚風、對著空屋子、對著滿地落葉,一點點練短句。
從最簡單的字詞,到連貫的短句,慢慢找回發聲的節奏。
順便還能順便平復心態,不至於把自己憋出心理問題。
深山獨居太安靜了,安靜得容易胡思亂想。
與其瞎琢磨劇情、琢磨未知的未來,不如踏踏實實練基本功。
練累了,我就盤腿坐下,對了,我應該跟這隻鳥好好練練唄,它可是鸚鵡!
不過,這說鳥語……反正沒人,不丟人。
一開始我純屬於單方面尬聊,畢竟日語也說不利索,用畢生所學,拿它練練手。
“喂,鳥哥,今天安分點,別一天亂撲騰!”
”!騰撲天一別,點分安天今,哥鳥,喂“:我回也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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