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文勤壽越看,心裡愈發憤怒。
有個皇子做靠山,他怎麼可能還活著回得去?
老小說的二皇子怎麼還沒來?
不管了,左右都是死。
拼一把,說不得能把這個民間來的草包皇子弄下來。
“大人,大皇子,你們可得公正廉明啊,不然草民就是做鬼也是不服氣的。”
文勤壽硬著脖子叫囂。
薛平貴眼神驟冷,唇角泛起冷笑。
他最討厭的就是顛倒是非黑白、仗勢欺人的老無賴。
“放肆!”
聽了文勤壽的話,王寺正怒火中燒。
他簡首從來沒有見過這般,沒有禮義廉恥、忘恩負義、指鹿為馬的老混混。
首接從籤筒裡拿出一張令籤丟下,擲地有聲。
“文勤壽咆哮公堂,誹謗本官和大皇子,來人吶,張嘴十下。”
“你,你,我不服,我嗚~嗚~嗚~”
文勤壽多年以來囂張跋扈,豈能容許自己被掌摑?
他憤怒地掙扎起來,但是在兩個衙役的制服下,如同螞蟻撼象,微不足道。
他被打得嘴巴說不出話來,肥胖的大餅臉上露出一道道血印。
衙門外頭的文御史匆匆趕來,見到這情況,拉了候著的下人問清楚情況後,就要闖進公堂。
“大人,大皇子殿下,豈可濫用私刑?”
薛平貴循著聲音往外頭看去,就見文御史臉紅脖子粗,正在和攔路的衙役抗爭。
他一揮手,笑著看向王寺正。
“王大人,讓文御史進來吧。
本殿可不及某些人,意欲殺人滅口。
金是金,銅是銅,誰真誰假,火燒便可,一目瞭然。”
“是。”
王寺正點點頭,對著衙役一揮手,便把文御史放了進來。
正巧文勤壽的刑罰,也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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