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一邊給清寒開方子,一邊回道:“她們沒什麼大問題,也就白姑娘氣血虛的厲害,如今應該一起抓藥去了。”
“白露嗎?難怪每次來月事疼得這麼厲害,日後恐怕還要麻煩陳老您多跑幾趟。”
周師師說著,好奇地瞅了瞅藥房,然後皺眉道:“這些藥似乎都是大補之物,喝了清寒不會上火吧?”
清寒詫異:“小姐對藥理也有研究?”
“額,看雜書見過一些罷了,你身子如何?”
“不太好,不過已經習慣了。”
周師師聞言看向陳老:“治不好她嗎?”
陳老嘆氣:“清寒姑娘是幼時落下的病根,很難,若是御醫亦或者玄霄大陸上幾位神醫來看,也許能有希望。”
周師師聞言沒再說話,御醫的話,太子不可能沒給清寒請過,這都治不好,她也沒道理難為陳老。
不過幾位神醫是哪幾位?
不知道上官玉虯排不排得上號……
送走陳老,周師師便將衣袖裡的三副畫像交給請安,叮囑道:
“這竹筒裡是太子殿下要的東西,你一會想辦法給他就是。”
清寒驚喜地接過竹筒:“小姐何時畫的?如此神速!”
“額……昨夜畫完中秋宴的新衣,你回去後我畫的,快些去交差吧,別讓太子殿下等極了。”
周師師訕訕道,總不能直說是趁著大家看病的時候畫的吧?顯得她這金子很好賺的樣子。
所以天王老子來了,都是熬夜辛辛苦苦畫出來的!
她超敬業滴!
果然,清寒一聽周師師這樣說,連忙關切道:“難怪小姐今日起這麼早。”
“唉……完全沒睡,生怕耽誤了太子殿下的大事,如今畫給你了,我可以安心洗洗睡了,回來的時候無需稟報,我醒後自然會找你。”
周師師說著,拍了拍清寒肩膀,濃郁的香味瞬間充斥著整個屋子。
好在清寒早就習慣了自家小姐身懷異香,雖然時濃時淡,卻一直沒發現哪裡不妥。。
所以,她不知道自己前腳剛剛離開,後腳就有一條細如竹筷的綠蛇跟著。
還是鍾萃樓,還是周師師昨日跟長柳昭衍喝茶的屋子。
若不是長柳昭衍換了身衣裳,周師師都懷疑這人是不是在桌邊枯等了一夜。
“主子,小姐的畫。”
“這麼早就送來了?給孤看看。”
長柳昭衍接過清寒遞來的竹筒,緩緩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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