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綿月叉著腰站了片刻，低頭抓起小鋤頭。
豪言放完，活還得自己幹。
“先算家底。”
她進了左側竹屋。
從宋家搬來的米麵堆在牆邊，三袋稻米己經脫殼，只能下鍋。
空間原有的糧種裝在小麻袋裡，數量不多，稻種、麥種與豆種加起來還不到半鬥。
木架上的菜種有西包。
白菜、蘿蔔、菘菜、蔥。
宋綿月把偷來的吃食推到屋裡，種子挪到門邊。
她從牆角找出幾塊碎陶片，又拿木炭在上面寫字。
稻。
麥。
豆。
菜。
三歲的手腕壓不穩，幾個字東倒西歪。
那個“麥”字還少了一橫。
她盯著陶片，沉默了兩息。
“能認就成。”
空間種地，不考科舉。
床上的宋唸白翻了個身，胳膊從被中鑽出來，嘴裡含混地喊了一聲阿姐。
宋綿月立刻退出空間。
東屋內，月光壓在窗紙上。
她仍躺在被窩裡，身體沒有挪動，手中還握著灰珠。
先前她便試過。
她可以只讓意識進入，也能帶著身體和物件一同進去。
眼下借住王家，整個人從床上消失容易惹出麻煩。
只進意識更穩妥，唸白一動，她也能立刻回來。
宋唸白閉著眼摸到她的袖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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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八十二，七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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