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唸白撲到石桌旁，伸手去接。
“阿姐，窩幫你抱一串！”
他抱住最上面那串錢，後退兩步，坐到了地上。
銅錢壓在肚皮上，叮噹首響。
“銀幾欺負小孩！”
王婆婆抄起圍裙擦手。
“方才誰說自己能養老？”
宋唸白抱緊錢串。
“窩長大再養，今日先讓阿姐養。”
宋綿月把他拉起來，數出三十文，平碼在王婆婆面前。
“二十六文菜錢、鹽錢和壇錢，西文利錢。”
“那西文我不要。”
“說好辣就要給。”
王婆婆將西枚銅錢推回去。
宋綿月又推過去。
兩隻小手在桌上來回倒騰，銅錢滾進縫裡。
王守山拿竹籤挑出銅錢，塞進王婆婆的錢袋。
“收下吧，再推兩回，天黑也吃不上飯。”
宋綿月把剩下的錢攏到面前。
“這些不買米，拿去收菜。”
宋唸白蹲在她腿邊。
“錢會長菜菜嗎？”
“錢先買菜，菜進罈子，罈子再生錢。”
“壇壇會下崽鴨？”
“會。一次下好多銅板。”
宋唸白扭頭抱住空陶壇。
“壇壇，你爭氣點。”
第二日，王守山揹著竹筐走遍柳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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