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拉著醬菜出了村。
入夜，宋綿月再進空間。
銀綠色的草多長出兩片葉。
細莖拔高一截，葉面沒有蟲咬，也沒有讓西周的泥土變色。
她在陶片上添了一道刻痕。
黃瓜苗還伏在地上。
葉邊己經發黃，澆下去的泉水只能護住最後兩片葉。
宋唸白抱著小木碗跑來。
“給它多喝一碗？”
“根斷了，喝不進去。”
“那咋辦？”
“等。”
第二日午後，趙伯還沒回來。
王婆婆坐不住，在院門和灶房之間走了十幾趟。
每有車輪經過，她都要推門瞧一眼。
日頭落到院牆後，村口傳來馬蹄聲。
趙伯從雲客樓的馬車上下來，鞋底沾滿泥。
他進門便拿出一張蓋著縣衙印記的回執。
“保狀收了。”
王婆婆抓住桌沿：“縣裡怎麼說？”
“縣令批了別居待查。宋家若來領人，必須先到白水縣衙對簿。案子查清前，兩個孩子由柳溪村代為照管。”
王守山問：“宋家敢闖村呢？”
“拿人。”
趙伯又取出一塊木牌。
“一同辦案的書吏給了臨時寄養牌。掛在院門上，誰敢搶人，便按擾亂官府查案處置。”
宋綿月踩上凳子，把木牌抱進懷中。
小院白契、雲客樓供貨契、縣衙寄養牌。
她終於有了一層能寫在紙上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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