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山把獵弓換到另一側肩上。
“那就回來。”
宋綿月仰著腦袋。
王守山指向官道南邊。
“柳溪村有你的院子，有你的地，還有願意替你守門的人。你能種菜，能做醬菜，唸白也能跑了。”
“爹認你們，你們跟他走。爹若不認，你們照樣過日子。”
宋綿月捏住刻著“京”字的竹牌。
“窩還要等。”
“等。”
王守山邁下鏢局門前的石階。
“千里官道，騾馬都得歇腳。人來了，也得一程程趕。”
兩人回到柳溪村時，宋唸白己經蹲在村口。
撥浪鼓放在腿邊。
地上鋪著一張紙，紙上畫了三個圓，每個圓都長著兩條腿。
宋唸白舉起紙跑來。
“阿姐，信塞給爹爹辣嗎？”
“塞進車裡辣。”
“車認得爹爹嗎？”
“車認路。”
“車會偷七信嗎？”
“車只七草。”
宋唸白拍了拍胸口。
“那就好。窩把爹爹畫出來辣。”
宋綿月低頭辨認。
最大的圓下面長著西條腿，頭頂還戳著兩根線。
“這系爹爹？”
“系鴨。”
“爹爹為何長西條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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