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走？”
“窩去京城七好吃噠。”
“京城的娃會打架嗎？”
“不幾道。”
“他們若欺負你，你就回來。”
宋唸白點點頭。
“窩帶阿姐一起回來。”
“月丫頭不會被欺負。”
趙虎看了看宋硯卿，把聲音壓低。
“你爹看著挺能打。”
宋硯卿站在三步外，把這句話聽得清清楚楚。
趙虎從背後拿出一匹小木馬。
木馬只有巴掌大，西條腿一長一短，馬尾是用麻繩粘上去的。
“給你玩。”
宋唸白伸手接住。
“它會跑嗎？”
“放桌上推。”
“會長出西條腿借給爹爹嗎？”
“它本來就有西條。”
“爹爹要六條。”
趙虎沒聽明白。
宋唸白卻緊緊攥住小木馬，鼻尖漸漸紅了。
“窩以後還回來跟你捏狗狗。”
“你上回捏的是人。”
“系狗。”
“拿勺子的狗？”
“它會醃菜。”
趙虎轉過臉，用袖子蹭了一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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