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你為何笑得像要打人？”
宋唸白坐在床邊，兩隻腳晃來晃去。
宋綿月替他套上鞋。
“窩系乖娃娃，不打人。”
“那你要打雞嗎？”
“京城沒有那隻壞雞。”
“有大鵝嗎？”
“有也不怕，爹爹會抓。”
宋硯卿正站在桌邊喝茶，聽見這句，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宋唸白撲過去抱住他的腿。
“爹爹要抓最大噠。”
“好。”
“不能讓它啄阿姐。”
“好。”
宋綿月把弟弟拽回來。
“先上馬車，今日要進京。”
一雙兒女坐穩後，車隊離開長豐驛。
越往北走，官道越寬。路上的牛車、驢車也多了起來，賣炭的、送菜的、運布的挨在一處，車鈴聲隔著老遠便傳過來。
宋唸白趴在窗邊。
“阿姐，那輛車有好多筐。”
“裝的是菜。”
“那邊呢？”
“炭。”
“那個圓圓噠？”
“陶罐。”
“罐子裡系醬菜嗎？”
“不知道。”
“窩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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