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氣了。”
“打孃親了嗎？”
“哪能打她，我罰她把蔥種齊。”
“後來呢？”
“後來那蔥長得好，我吃了一冬日。”
宋老夫人說著又哭又笑，摸了摸她的臉，再摸摸她細細的胳膊。
“怎麼瘦成這樣？硯卿，你是怎麼當爹的？”
宋硯卿站在一旁。
“在養了。”
“養了三日，能長多少肉？”
“每日西頓。”
宋唸白立刻抬頭。
“還有兩塊甜噠。”
宋老夫人這才看向他。
“這是念白？”
“窩繫念白。”
“快來讓祖母瞧瞧。”
宋唸白沒有動。
“你抱了阿姐，抱不動窩辣。”
“抱得動，祖母有力氣。”
宋老夫人把宋綿月放下來，又朝他伸手。
宋唸白認真問：“祖母七肉嗎？”
“吃。”
“那有力氣。”
他這才鑽進宋老夫人懷裡。
宋老夫人掀開虎頭帽，看見他耳後的紅痣，眼淚掉得更兇。
“是真的，真是我的孫兒。”
宋唸白伸手接住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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