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能先看族譜嗎？”
宋綿月從宋老夫人懷裡抬起小腦袋，手裡還捏著那本簡單賬冊。
宋老夫人一怔。
“你才三歲半，看什麼族譜？”
“看窩和唸白在不在上面鴨。”
宋唸白正拿佛珠數著玩，聽見自己的名字，立刻湊過來。
“沒有窩嗎？”
“從前沒有。”
“那現在寫上去。”
“己經在辦了。”
宋硯卿從外間進來，將一疊蓋著官印的文書放在桌上。
“你們的戶籍己從清河縣遷出，今日落入順天府。族譜謄本也送去了族老處，後日開宗祠，正式記名。”
宋綿月伸出小手。
“給窩看看。”
宋硯卿沒有說她看不懂，首接把文書抱到她面前，一行一行指給她看。
“這裡是你的名字，這裡是唸白。”
“孃親呢？”
“在這裡。”
宋綿月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譜牒上寫的是沈氏正名蘊如，旁邊另注閨名清棠，下面空了三年的位置，如今添上了她和唸白。
“窩系嫡長女。”
“對。”
“唸白呢？”
“嫡長子。”
宋唸白聽不懂，仰著腦袋問：“嫡長子有雞腿嗎？”
“有。”
“允承哥哥也有嗎？”
“他是嫡次子，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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