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尾成群，活水開渠。”
宋綿月仰著小腦袋，把石碑上的八個字唸了一遍。
宋唸白趴在塘邊，掰著手指數魚。
“一，二，三，西，五，六，七。”
他數完一遍，又回頭問：“姐姐，一百條有多少鴨？”
“比七條多好多。”
“好多系多少？”
“夠你數到睡著。”
宋唸白眼睛亮了。
“那窩們快讓魚生小魚。”
“魚也不能說生就生，得先弄清楚這是什麼魚，吃什麼，會不會七掉別的小魚。”
宋綿月撿起一根細竹枝，在水塘邊量了量深淺。
塘邊水淺，正中間卻看不見底。七條小魚繞著水草遊了幾圈，又鑽進石縫裡，只露出幾截銀亮的小尾巴。
宋唸白捧起泉水往塘裡倒。
“多喝水，快長大。”
“水塘裡都是水。”
“這個系甜噠。”
“魚不一定愛甜。”
宋唸白想了想，又跑到菜地裡摘下一片青菘葉，小心撕碎撒進水中。
“那七菜。”
一條小魚游過來，張嘴叼走了半片碎葉。
宋唸白高興得首拍手。
“姐姐，它七辣，它一定喜歡窩。”
“它喜歡菜。”
“菜系窩喂噠，就係喜歡窩。”
宋綿月沒有同他爭，拿陶片記下魚會吃青菘葉，又圍著水塘找了一圈。
水塘後面仍是白霧，左邊卻多出一道細細的溼痕，像是將來要長出的小水溝。
她用竹枝在地上畫了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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