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裙幾不會掉。”
宋綿月站在腳踏上，任由宋硯卿檢查她腰間的緞帶。
宋硯卿的手停住。
“為何會掉？”
秋月低頭站在一旁，連呼吸都放輕了。
宋綿月眨眨眼。
“唸白說他要踩窩裙幾。”
宋唸白正穿著繡小虎的寶藍衣袍，聞言連連擺手。
“窩沒有，窩只想看阿姐轉圈。”
宋硯卿看向女兒。
“宴上若有人踩你的裙襬，叫護院將人帶開。”
“若系小孩幾呢？”
“讓她的長輩帶開。”
“若系不小心呢？”
“道歉便可。”
“若系故意的？”
宋硯卿替她繫好腰間的小荷包。
“你想如何便如何。”
宋綿月滿意了。
“爹爹今日也在嗎？”
“前院有幾位大人，我不能久留。先送你們去花廳，午膳前再來接你們。”
宋唸白抱住他的腿。
“窩不想看花，窩想跟爹爹去前院。”
“前院沒有糕點。”
宋唸白鬆開手。
“那窩留下保護阿姐。”
“你別亂跑，便是保護她。”
宋硯卿牽起兩個孩子，出了東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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