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婆子跪在門邊。
“夫人還說，老爺閉門不見她，如今連正院的膳食賬都要外書房核查。”
“她可曾再動那兩個孩子？”
“夫人沒有說。”
“沒有說，便是動過。”
蘇維正將信壓在鎮紙下。
“回去告訴她，近來什麼都不要做。”
婆子猶豫著問：“那兩個孩子己經壓到夫人頭上，舅老爺不替夫人作主嗎？”
“你一個下人，也敢問朝堂上的事？”
婆子趕緊磕頭。
“奴婢多嘴。”
“宋硯卿認回嫡子嫡女，正是滿京城盯著的時候。她此刻伸手，碰到的不是兩個孩子，是首輔府的體面。”
“可夫人擔心二少爺以後分不到家產。”
“宋府的家產，輪不到她現在分。”
蘇維正抽出一張新紙。
“她若還知道輕重，就該把兩個孩子捧得高高的，讓外面都說她賢惠。等風頭過去，再談允承的前程。”
婆子應下後離去。
蘇維正的長隨關好書房門。
“大人，夫人這封信來得不巧。”
“她從小順風順水，嫁進宋府後又管了兩年中饋，如今被一個三歲孩子壓住，當然坐不住。”
“可宋首輔近來在查清河衛舊案，聽說己將手伸進兵部和地方衛所。若讓他查出什麼……”
“他未必有機會繼續查。”
蘇維正抬眼看向門外。
“敬王府那邊準備得如何？”
“己有二十七位大人應允上書，另有九位還在觀望。”
“不是觀望。”
蘇維正將筆尖壓在紙上。
“他們在等第一本摺子送進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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