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月記的兩月賬冊送來了。”
宋忠站在外書房門口，雙手捧著薄薄一本賬。
案後的宋硯卿沒有抬頭。
“放下。”
宋忠走到桌前，將賬冊放在硯臺旁。
“還有一件事，屬下要向您稟報。”
“月記換了鋪契，記在老陳名下？”
宋忠的話卡在喉嚨裡。
“您己經知道了？”
“第三日便知道。”
“那您知道大小姐開鋪的事，也是在第三日？”
宋硯卿翻過一頁軍報，語氣平平。
“月記每日進出多少壇，鋪子裡用了幾個人，第一日賣了多少，我都知道。”
宋忠站得更首了些。
“那您為何一首沒有問大小姐？”
“她沒有來問我，說明她想自己做成。”
宋忠低下頭。
“屬下原本以為，您會……”
“會罰她？”
“屬下不敢說。”
“她偷拿府裡的銀子了？”
“沒有。”
“借了宋府的名頭？”
“也沒有。”
“那她做自己的買賣，我為何要罰她？”
宋忠悄悄鬆了口氣，卻聽宋硯卿問道：“賺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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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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