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要看路上順不順。”
管事沒有再問。
他收起錦盒，買了十壇辣醬，臨走前對老陳拱了拱手。
“陳掌櫃，改日再聊。”
“慢走。”
後院裡，宋綿月等腳步聲遠了，才從料壇後面走出來。
“他三日都買十壇。”
老陳把賬冊遞給她。
“王府一日用十壇辣醬？”
“不會。”
“那他買去做什麼？”
“拿回去驗。”
“驗味道？”
“驗壇底的月牙，驗封口的麻繩，驗每日貨量。也許還會讓廚娘拆開，看裡面的料。”
老陳摸了摸鬍子。
“難道敬王府真想偷方子？”
“方子不值他們出兩倍價。”
“那他們盯什麼？”
“盯窩。”
老陳翻賬的手停住。
宋綿月把三張收據攤開。
“第一日，他問鋪子裡誰買東西。第二日，他問菜從哪裡來。第三日，他帶禮物問東傢什麼時候回來。”
“他想知道月記背後是誰。”
“還想知道月記是不是突然冒出來的。”
老陳壓低聲音。
“東家，若真是敬王府在查，這間鋪子要不要先停幾日？”
“不能停。”
“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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