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營長抬眼望向辦公室門口,“玥玥,你來啦。休息好了吧。這邊有兩個方向,一個是隨張排長去審訊崔河,不過這個崔河是個硬骨頭,死活不開口;另一個是去華東軍械總廠去跟著寧排長調查軍械總廠圖紙被偷事件,寧排長調查到現在都沒有訊息傳回來。
玥玥你跟著後面輔助輔助,增加經驗。女孩子心細,說不定你能找到我們從沒發現的角度。你看看你跟哪個後面。”
寧玥思考了一會兒,她兩個都想去,她沒接觸過審訊敵人,但是精神力可以透過控制對方的心神,讓他不受控制的說出原本不想說出的話。她也想學習學習這個時代的審訊手段,總不能以後自己審訊敵人的時候,往哪兒啊一站,人家叭叭的就給什麼都說了出來,這多麼驚悚啊。
她找到自己想幹的事了。這裡不是末世,沒有喪屍給她殺,但是這個時代的華夏剛建國沒多久,內部藏了很多敵人,外部也有很多外患。兩輩子都是華夏人的她也要為這個民族這個國家出份力,當然這時候更多的是想給自己找個鐵飯碗和擅長做的事情,發洩精力。
自己來了這世界,作為普通人平時生活安穩的有些太平靜了,有些無聊,她還是喜歡那種腎上腺素上頭的驚險刺激感,目前能幹的也就是抓敵特比較相似,可以說是殺喪屍的平替。
思索一會兒,“營長,兩個我都想去看看,跟著後面學習,我兩個都沒經歷過。”
“也行,人都有第一次,玥玥你正好跟著後面學習,不過要聽從指揮,不要干擾他們。你先去醫院審訊崔河,正好張排長還沒走,你首接跟著一起去。
等你這邊忙完來軍部拿軍械總廠的臨時通行證,那邊沒有通行證可進不去,我讓人給你開一個。
來,張大兵你帶著玥玥去看看你們是如何審訊的,你們也趕緊讓敵特開口。”
“好的,營長,保證完成任務。我帶著玥玥這就去醫院那邊了。”
張大兵帶著林玥出辦公室,首接就往醫院去了。
曹營長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林玥的背影。
這可是個好苗子,當兵的好苗子。身手好,力氣大,膽大心細,打槍也準,對敵人的嗅覺敏銳,天生的兵王。還是他們老林家的遺傳好,祖墳冒青煙怕是都著了,代代出人才,林建國也是將才來著。
就是這孩子滿門忠烈,家裡就剩下這一個獨苗,跟楚建軍家的關係又太好,把林玥當自己女兒養一樣,恐怕沒那麼容易讓這個孩子入伍。唉,還是得爭取,不能讓好苗子流落在外,最好搶到自己手上,自己又添一員大將。
最近正好要組建女子特戰小隊,趕緊把這個任務撈到手裡,還得做做楚建軍和寧秀禾的思想工作,讓她們同意把人送進部隊,自己可得給看緊了,別給人把牆角撬了。
曹雨想著怎麼能說服楚建軍他們和把人藏好,別給別人發現這個好苗子,還好這次任務都是自己手底下的人。
林玥和張大兵走進醫院,去特護病房。一上三樓,就看見兩個戰士站在病房門口。進入病房,兩個戰士坐在病床前,一個詢問,一個記錄。崔河躺在病床上,臉色慘白,手上還叼著藥水,手腳都被固定在病床上,防止自殺。
不管對面的戰士怎麼問他,都是眼睛閉上嘴巴閉緊,一動不動,拒不配合。看著這樣子,張大兵的火氣都要上來了,從抓捕救治後到現在己經六七個小時過去了,這人就是硬挺著不開口。
各種方法都試了,不管是從父母家人入手勸慰他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只要交代,就立馬派人轉移保護他的家人,保證他家人的安全;還是展示從他家找出的各種證據,告訴他可以戴罪立功,只要說出他知道的所有資訊,協助抓捕,就能減少刑罰,能和家人團聚。但是,他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怎樣說都不開口。
又不能用刑,他現在這樣屬於半死了,如果用刑估計撐不住,真是讓人左右為難。
林玥一進病房就看見這個對峙的場面,崔河不開口,審訊人員無法讓他鬆動,就沒法掌控審訊節奏,拿不到他嘴裡的訊息。
看到林玥和張大兵進來,兩位戰士轉過頭,“排長,你來了啊。這位是?”
“林玥,也就是發現和抓捕這位敵特的人。她過來跟在你們後面學習學習如何審訊。”
聽到林玥是發現他的人,崔河再怎麼平靜的心也起了波瀾,他睜開眼睛眼睛看向林玥。自己跟她打鬥時忙於奔命,根本沒注意看過這個抓捕自己的人,只知道是個力氣巨大,槍法很準的女人,就那一會兒一腳踹斷了自己三根肋骨並打了兩槍命中我的腿讓我失去了行動能力。
可是看到眼前的這個女孩子,實在是太年輕了。力氣大,即使自己跟她肉搏也不一定打過,槍也準,技不如人,自己被抓不冤。但是她是怎麼發現自己的呢?不過,這女孩怎麼看著眼熟啊?
他突然想起來了,“你是在糧店買糧跟我撞起來的那個女孩,你是怎麼發現我是敵特的?”他仔細想了想跟林玥撞在一起的場面,自己沒什麼地方露出馬腳啊?跟平時一樣溫和可親,不僅沒計較她撞到自己身上了,還幫她把糧袋撿起來了,到底哪裡出問題了,他百思不得其解。
他哪知道,原主是沒發現他有問題,奈何從末世來的林玥有掛,還有剛到這個世界的好奇心和探索欲,這不就用精神力發現他了。
林玥看著躺在病床上,手腳被綁的西仰八叉的崔河,“其實還蠻明顯的,我撞到你的時候,你身體明顯僵硬,呈現防備姿態,後面又鬆懈下去,說明你不常跟人接觸防備心還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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