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獸人對植物都是不瞭解的,除非是巫醫或者是醫女,但那都是雌性。
餘夏不出聲,繼續拍著雲霄的後背,等待他繼續往下說。
雲霄用額頭蹭了蹭餘夏的脖頸,深吸一口餘夏身上的香氣,彷彿餘夏身上的味道能帶給他無限的勇氣。
“我是族裡唯一的金雕,從小大家都特別關注我,我不管走到哪,做什麼,都會被密集的目光盯著!
我化形時,是同期化形裡唯一一個藍階的獸人,阿父阿母為我驕傲,覺得我是部落未來的希望。
為了這份希望的傳承,他們默許了很多雌性對我的挑逗。
雲子就是其中之一。
那時我才化形沒多久,族人都說我長得好看,是有史以來最好看的金雕獸人。
阿母是巫醫,她親手將我養大,化形之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不想學狩獵,賴在巫洞裡哪兒也不想去。
雲子常常用雲朵做藉口,天天來巫洞對我動手動腳,礙於巫洞人多,她並沒有太超過的行為。
那時我年幼,不明白她想讓我做什麼,只知道每次她見了我,都喜歡把獸皮脫掉。
後來我年長了幾歲,有的事情隨著年齡的增長,自然也就懂了一些。
作為部落裡唯一的金雕勇士,阿父不許我再去巫洞,那段時間,我每日訓練狩獵,日子過的辛苦,但很有成就。
我進步很快,迅速變成了部落裡最勇猛的雄性。
殊不知這份殊榮,帶給我無盡的麻煩。
有一天,雲子說阿母有急事找我,我隨她去了巫洞,進了巫醫的洞室,她拿情果給我吃,說那是阿母為我準備的,讓我先吃著等著,阿母馬上就來。
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鮮豔的果子,在阿母工作的洞室,我也沒想太多,就首接吃下。
誰知我剛吃下沒多久,身體就傳來燥熱的感覺,我意識到那果子可能有毒,正打算去找阿母幫我解毒,雲子就這樣脫光了站在我面前,她說我生病了,她可以醫治我!
她在我身上又親又啃,屈辱的感覺讓我想立馬一刀解決了我自己!
好在她剛行動不久,阿母及時出現,解了我情果的毒。
但從那以後,我不能再碰任何一個雌性!無論是捱到誰,我都會想吐,渾身都難受!被碰到的地方像被針扎一樣!
就算是我的阿母,也不能靠近我!
從此以後,我專注於磨練狩獵能力,不再去想繁衍子嗣的事情,或許我不配擁有後代吧!
在我成年前的某天,我偷聽到阿父阿母想讓雲子或者是雲朵跟我結侶,目的就是為了生下金雕幼崽,就算我不願意跟雲子結侶,跟雲朵結侶也是他們滿意的選擇。
我接受不了,不管是雲子還是雲朵,我都討厭!
小時候不懂為什麼不喜歡跟她們待在一起,長大後懂了,那就是討厭!
所以我離開了部落,獨自一人在外面生活。
最開始半年,我飛過了很多的地方,我沒有在任何一個部落停留,只是在天上遠遠的看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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