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劉，東西買得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去買些豬肉給大夥過過嘴？”閻埠貴堆著笑，壓著聲音湊近劉海中。
“行，我劉海中說話算話，走，買肉去。”劉海中挺了挺肚子，擺擺手。
“哎！小聲點，二大爺，這裡可不興報自己名字。”許大茂縮著脖子湊過來。
劉海中愣了下，壓低了聲：“知道了知道了。”
許大茂得意地看了看傻柱。
傻柱沒搭理他，拎著麻袋往旁邊走去。
幾人走到一處攤位前。攤主是個瘦漢子，蹲在地上，面前鋪著塊髒布，上面擺著幾塊肉。見有人過來，瘦漢子推了推肉。
易中海蹲了下來，壓著聲音：“這肉怎麼賣？”
“五塊五一斤，不要票。”瘦漢子身子往前湊了湊。
“五塊五？上個月不是西塊多一點嗎。”劉海中眼睛一瞪。
“上個月是上個月，現在什麼行情你不知道？”瘦漢子白了劉海中一眼。
“我們要兩斤。”易中海轉過頭看了看劉海中，又給了傻柱一個眼色。
傻柱把手中的麻袋往地上一放，蹲下來翻了翻肉。閻埠貴在旁邊站著，眼睛盯著肉，嘴裡唸叨：“兩斤夠不夠？五個人一人還不到半斤。”
傻柱頭也沒抬：“你出錢？你出錢我買五斤。”
閻埠貴立刻閉了嘴。
劉海中掏錢的時候肉疼得咂了咂嘴，但沒說什麼。傻柱拎著兩斤肉，在手裡掂了掂，滿意地咧嘴。
買完肉，劉海中拎起地上的麻袋，幾個人往外走了。
顧德貴脖子伸了伸，打起精神盯著他們。
“這肉真不錯。”走了幾步，閻埠貴伸出手，在肉的肥膘上抓了一下。
傻柱扭頭看見，把肉往旁邊一挪：“三大爺，你幹嘛呢？”
閻埠貴把手縮了回去：“我看看肥不肥，這肉不錯。”
傻柱把肉拎到前面，看看肥膘那塊被蹭出的一道印子，嘖了一聲：“三大爺，你這一套誰不知道？等回去了，你這手都幹了，是泡不出油的。”
閻埠貴剛想說什麼，這時入口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口哨。
顧德貴往入口方向一看，好傢伙，好多穿制服的正往這邊衝。
整個廢墟瞬間炸了。擺攤的捲起布就跑，買主西散奔逃，票販子躥得最快。
顧德貴看了看身後的牆，往後縮了縮。他看見許大茂反應迅速，把布料一扔，往旁邊竄去，翻過牆，不見了人影。
易中海拉著劉海中往拐角跑，閻埠貴扶著眼鏡框在跑，傻柱拎著兩斤肉跟在後面，閻解成慌慌張張追著傻柱。
五個人擠在廢墟拐角一處雜物堆後面，縮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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