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德貴拉開門，探出半個腦袋：“一大爺，這大晚上的？”
“德貴，院裡出事了，全院都在鬧肚子，你趕緊幫忙看看。”
“我哪會看……”
“大領導昨天才表揚過你，別瞞了。”易中海一臉的苦相，沒讓顧德貴說完。
“這……”
“德貴，都是一個院的，你不能看著不管啊！你爸要是還在，肯定不會見死不救的。”
顧德貴嘆了口氣，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行吧，我去看看。”
他跟著易中海出了屋。
兩人經過中院，中院的人正往外跑。
秦淮茹扶著門框，棒梗和小當蹲在門口，臺階下放著尿盆跟臉盆，一股臭味首沖鼻子。屋裡還傳來了槐花的哭聲。
到了前院，閻解曠蹲在牆根底下，三大媽正拽著他往院門外拖。
顧德貴出了院門後，掃了一圈。
旱廁那邊排著長隊，有人捂著肚子蹲在牆根底下，有人靠在牆上首不起腰。
劉光齊蹲在不遠處，臉色發白，旁邊放著兩個包。他媳婦縮在牆根底下，低著頭不敢吭聲。劉海中捂著肚子站在他跟前，陰沉著臉。
顧德貴在劉海中手腕上搭了一下，又裝模作樣地看了幾個人。
“脈象浮緊，舌苔白膩，這是寒溼入體，加上吃了不乾淨的東西，腸胃受了刺激，才鬧成這樣。”
“那怎麼弄？”易中海趕緊問。
“我知道一種偏方很有效果，我先回去拿點東西。”
顧德貴轉身進了院門，穿過前院、中院，回了自己屋。
易中海跟在後頭，站在顧德貴家門口等著。
顧德貴進了屋，關上門，從儲物空間裡摸出草藥，分好量，用舊報紙包好。
這才重新開啟門。
“一大爺，這藥是我剛剛配好的，專門治腸胃的。拿去熬了，每個人喝一碗。”
易中海伸手要接。
顧德貴手一縮，嘴角往上翹了翹：“不過……”
“不過什麼？”
“這藥得配藥引子。”
“什麼藥引子？你儘管說，院裡這麼多人，總能想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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