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顧德貴洗漱完,坐在堂屋桌子旁,從空間裡拿出個漢堡和一瓶可樂,拆開漢堡外面的油紙,拿起就啃了起來。
突然——
“德貴,秦姐來幫你洗……”
秦淮茹夾個盆推開門,時間一下子像是定住了。
秦淮茹話說沒說完,眼睛就定在顧德貴嘴上。
顧德貴也睜大眼睛看著首接推門進來的秦淮茹,手裡拿著的啃到一半的漢堡停在嘴邊。
“秦嫂子,你這?”顧德貴把漢堡往桌上一放,順手把可樂收到了空間,臉上擠出個笑。
“啊?……德貴,昨天不是說好了麼,以後你的髒衣服秦姐幫你洗了。”秦淮茹瞟了眼桌子。
“不用不用,我己經洗了,謝謝啦,賈嫂子。”顧德貴擺了擺手。
“瞧你說的,昨天沒你的藥,我家還不知道什麼樣了,今天你既然洗了那明天記得我來洗。”秦淮茹把盆往地上一擱,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
“德貴,那是什麼?”秦淮茹側身往他身後看。
“這個呀?洋肉夾饃。”顧德貴無奈地拿起漢堡,亮了亮,反正她又不認識。
“啥?”秦淮茹皺了下眉。
“就是……一種燒餅。”顧德貴把漢堡往她眼前晃了晃。
秦淮茹湊近看了兩眼,兩片圓麵包中間夾著一塊厚肉,還夾著一片黃澄澄的東西,冒著熱氣。
“德貴,你這日子過得,這個看著挺好吃的。”秦淮茹彎腰聞了下,嚥了咽口水。
“不好吃,一點都不好吃。”顧德貴把漢堡一口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渣,鼓著嘴含糊不清:“朋友給的,就這一個。”
秦淮茹站首身子,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對了,秦姐,昨晚上聾老太太那邊怎麼回事?我聽著鬧了半宿。”顧德貴好不容易嚥下去嘴裡的漢堡。
“老太太?別提了,昨天大家都鬧肚子,把她給忘了,等後面一大媽她們去看後……沒法說,弄得到處都是。”秦淮茹壓低了聲音。
正說著,外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東西!”
賈張氏衝進來,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就罵:“一大早往男人屋裡鑽,你還要不要臉了?我們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
“媽,我就是來給德貴洗個衣服……”秦淮茹往後退了半步。
“洗衣服?一個寡婦給光棍洗衣服,你安的什麼心?”賈張氏上去就是一巴掌,“告訴你,這輩子你都別想著改嫁。”
秦淮茹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捂著臉,撿起地上的盆就跑了。
賈張氏轉過頭,指著顧德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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