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德貴揉了揉耳朵。
“有時候耳力太好也不全是好事，這三大媽嗓門也太大了。也不知道這賈張氏又惹什麼事了。”他嘟囔了一句，起身往中院走去。
到了中院，看見三大媽正站在賈張氏的大門口，她一隻手叉著腰，另一隻手指著門板，正罵得唾沫星子亂飛。
閻埠貴和閻解成都站在她身後，盯著賈家大門，沒有說話。
顧德貴嘴角動了動，這是一家子出動，父子倆人在給三大媽壯著勢呢。
“楊瑞華，你個騷娘們大晚上的不睡覺，跑到我門上罵魂呢。”賈家門內傳來賈張氏的罵聲，門突然被打開了。
賈張氏瞪著三角眼，叉著腰，堵在門口。
“你個騷娘們，你罵誰呢？閻埠貴是不是不能滿足你了，出去找別的男人呀，大晚上的，跑到我門上來撒什麼野？”
閻埠貴臉色難看起來，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你……你個剋夫克子的老寡婦，我門外的那些零件是不是你偷的？”三大媽明顯罵不過賈張氏，臉漲得通紅。
院裡各家的門都開了縫，傻柱站在自家門口端著碗看熱鬧。
他扒拉了一口飯，眼睛往賈家門後瞟了一眼，愣了一下，把碗擱在窗臺上，用手抹了下嘴，往賈家走了過去。
“你家的東西關我屁事，你說我偷了？誰看到了？”賈張氏往前一步，指著三大媽，嗓門高得嚇人，“就你門口那些垃圾，送給我都不要。還跑來冤枉我？”
“賈張氏，你賴也沒用，你家的棒梗都說了，你今天中午偷的，零件賣了4塊錢，還給棒梗買吃的了。”閻解成從三大媽身後探出頭，瞪著眼，指著賈張氏。
“你個小兔崽子，小孩子的說的話能當真嗎？我還說你偷我家東西呢。”賈張氏叉著腰往前逼了一步。
賈家門後棒梗的頭剛探出來，就被人拽了回去。
顧德貴挑了挑眉，這秦淮茹看來一首躲在門後聽著呢。
“你……你以為沒人看到就拿你沒辦法了？收廢品的就那幾家，解成，去派出所報案，不信查不出來。”閻埠貴往前一步，眯了眯眼。
“你……”賈張氏聽到“派出所”，一下沒了氣勢，聲音都矮了半截。
“大晚上的，什麼事吵吵鬧鬧的，還找什麼派出所，大院裡事大院解決。”易中海跟一大媽走了過來。一大媽跟在他身後，看看賈張氏，又看看三大媽，嘴唇動了動，沒出聲。
各家各戶的門陸續開了，人三三兩兩出門了，有的披著褂子，有的端著碗，慢慢圍了過來。
顧德貴掃了一眼，瞅見劉海中跟他媳婦也從井臺那邊走了出來。
“老易，你來的正好，我買的腳踏車零件放在門口，這麼多天了也沒事，今天晚上回來一看，都沒了。”閻埠貴迎上去，搓著手。
“都沒了？”易中海皺了皺眉。
“對，要不是她家棒梗晚上在院裡說，我們還真難知道是誰偷了的。”
“小孩子家說話哪能當真？還有誰看到了嗎？”易中海擺了擺手，轉身往圍過來的人群掃了一圈。
“沒有吧……”
“今天我出去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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