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上午，顧清漪坐在辦公室裡的時候，手機螢幕亮了一下。
是賀淮安發來的訊息，只有一行字：【中午有空嗎？一起吃飯。】
她看了一眼時間，回了一個“好”字，然後繼續低頭改稿。
過了大概十分鐘，他又發來一條：【孫總那邊的事，我讓齊風轉給技術總監跟進了。】
顧清漪握著手機，看著那行字反覆看了兩遍。她想了想，回：【為什麼？】
那邊過了一會兒才回：【專案己經過了需要我首接對接的階段，後面的執行由技術總監接手更合適。】
顧清漪看著那行字，又看了看上面那一條。
她沒有追問，只回了一個“好”字。
中午十二點的時候她下樓，看到賀淮安的車己經停在路邊了。
她拉開車門坐進去的時候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她繫好安全帶，他發動了車子。
“去哪吃？”她問。
“河邊那家法餐廳。”
“那家？”
她偏過頭看著他，“怎麼突然想到去那邊？”
“上次你說那家的烤布蕾不錯。”
顧清漪愣了一下，她的確說過，但她記得那是很久以前了，大概是在年初的時候。
她當時和他一起路過那家店，看到櫥窗裡擺著幾排剛出爐的甜品，她隨口說了一句。
她自己都不太記得了，他卻記住了。
她嘴角有一個很淡的弧度。
那家法餐廳在故城河邊，門面不大，但落地窗正對著河面。
賀淮安提前訂了靠窗的位置。
顧清漪翻開選單的時候，他幫她倒了一杯水，杯沿靠近她手邊的位置，剛好到不用刻意伸手就能夠到的距離。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正低頭看自己的選單，。
“你點吧。”她合上選單放在桌邊，“我不挑。”
他看了一眼她的杯子，他問她：“前菜要蘆筍湯還是鵝肝？”
“蘆筍湯。”
“主菜呢？牛排還是魚？”
“魚。”她說，“你上次點的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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