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顧清漪醒來的時候，窗簾縫隙裡透進來的光比故城更亮一些。
南城的陽光經過窗外的老槐樹葉子的過濾，透進來的光線是那種清透的、帶著淺綠色調的白。
她翻了個身，賀淮安還躺在她旁邊。
他側躺著面朝她，呼吸平勻，她的目光從他閉著的眼睛慢慢移到他的鼻樑上，在他嘴唇邊緣停了一下。
她看了他好一會兒，然後她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一下他的睫毛。
他的睫毛在她指尖下微微顫動了一下，他的眼睛沒有睜開，但他的嘴角正在慢慢地彎起來，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幾點了？”
“九點多。”
“今天想做什麼？”
她想了想：“先吃早飯，然後逛古城。”
“好。”
他睜開眼的時候他的目光正落在她臉上，“你想吃什麼？”
“昨天那家桂花糕旁邊，好像還有一家賣湯圓的店。”
“那吃完早飯去逛。”
他坐起來的時候被子從他身上滑落，露出他的肩膀和胸口。
他彎腰從床尾的椅子上拿起T恤套上。
顧清漪側躺著看他穿衣服的樣子，他的手指沿著T恤下襬邊緣拉下來，布料經過腹部的弧度時微微收緊了一下。
她看了一會兒然後也坐起來，伸手碰了一下他後背的肩胛骨的位置，他的身體在他手指落下的瞬間輕輕動了一下。
“你後背的肌肉，好像比之前更緊了一些。”
“可能是因為最近抱你抱得比較多。”
“那你以後可以少抱我一點。”
“不行。”
“那你以後多練練。”
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你是想讓我抱你，還是想讓我練？”
她收回手：“兩個都要。”
早飯是在酒店旁邊一家本地人常去的小店裡吃的。
店面不大，蒸籠疊了幾層高，白汽從籠蓋邊緣升起來在空氣中散開。
她要了一碗湯圓，他點了一份拌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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