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遙想了想:“好像確實是,她還挺有儀式感。”
陸深沒接話,他低頭拆第十五個,是一盒拼圖。
盒子不大,封面上印著一隻貓,坐在窗臺上,窗外是星空。
他晃了晃,裡面嘩啦嘩啦響。
“拼圖?”
“嗯。”
“她怎麼想到送拼圖的?”
“不知道。”路遙接過去,看了看封面,“可能覺得我下班以後沒事幹。”
“你下班以後確實沒事幹。”
“拆你的快遞。”
第十八個是一個按摩儀,頸椎用的,有加熱功能。
陸深拆開包裝,拿在手裡研究了半天。
“這個怎麼用?”
“戴脖子上。”路遙接過去,戴了一下,按了一下開關,按摩儀嗡嗡震起來。
她歪著脖子感受了幾秒,摘下來,放在沙發上。
“好用嗎?”陸深問。
“還行。”
“那給我試試。”
“你頸椎也不好?”
“坐辦公室的誰頸椎好。”陸深把按摩儀拿過去戴在脖子上,按了開關,嗡嗡嗡。
第二十一個是一盆多肉。
陸深拆開的時候愣了一下,花盆是手工的,陶土的,上面歪歪扭扭刻著兩個字:“加油。”
下面還有一行更小的字:“路遙姐最好了。”
路遙把多肉放在茶几正中央,和之前那盆原住多肉挨在一起。
兩盆多肉並排站著,一盆葉子是綠的,一盆葉尖是粉色的,像兩個小朋友。
陸深坐在沙發上,把拆出來的柴犬玩偶拿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捏了捏柴犬的耳朵。柴犬憨憨地看著他,兩隻眼睛圓溜溜的。
“下次我也要。”他又說了一遍。
路遙從窗臺那邊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你幼不幼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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