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姐剛想跟舒晚說這件事,手機又響了,這次是至善法務部的訊息,說江懷瑾己經讓公關和法務處理了。
舒晚看完淋湘的訊息,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變化,“幫我聯絡淋湘,說謝謝她,錄影我們需要。”
江懷瑾打來電話。
“淋湘那邊我聯絡上了。”江懷瑾的聲音比平時低,語速略快,“她的助理己經把完整監控發過來了。公關的宣告稿我改過了,發給你看。”
舒晚把手機夾在耳邊,一邊聽一邊往化妝間走。
“宣告不要用抱歉這種詞。”她說。
“我己經刪了。”江懷瑾回答。
“法務那邊呢?”
“證據在固定了。首發賬號的IP查到了,跟幾個營銷號的關聯也在查。”
舒晚走進化妝間,化妝師識趣地退了出去。
她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還帶著全臉妝造的自己,“她一個人在學校,現在肯定很難過。”
電話那頭沉默了。
宋姐站在化妝間門口,不知道該不該進去,剛得到訊息,林言午的試鏡失敗了,官方說法是林言午不符合他們的角色要求。
但實際原因是什麼誰都清楚。
第二天,林言午照常來上課。
沒管路過的人和老師們異樣的眼神。
業內人看一眼影片就知道發生了什麼,她們只是意外林言午這副絲毫不受影響的模樣。
舒晚隔著玻璃看林言午在裡面練臺詞,忽然覺得鼻子一酸。
在她的眼裡,林言午不是心大,她是把所有的情緒都嚥下去了,一個人扛著,不想讓任何人擔心。
那個站在教室中央認真練臺詞的小孩,昨天晚上不知道是怎麼過的。
有沒有哭,有沒有睡不著,有沒有一個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地想“我是不是做錯了”?
江懷瑾來的時候,舒晚還站在走廊裡。
“她今天幾點到的?”舒晚問,聲音很輕。
“和以前一樣。”江懷瑾說。
他今天特意查了打卡記錄。
“公關那邊第二波宣告準備好了,等監控放出去之後同步發。淋湘那邊說如果需要她本人出面,她可以配合。”
舒晚點了一下頭,但她的目光一首沒有離開教室裡的林言午。
林言午完成了最後一組拉伸,站起來,轉身去拿水杯。她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走廊的玻璃窗,看到了舒晚和江懷瑾並肩站在那裡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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