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根手指收回去，按了按自己的眉心。
教訓失敗。
宋文清把言午重新抱起來，放在沙發上，遠離餐桌那個危險區域。
然後去把碎瓷片仔細掃乾淨。
掃完之後他去儲物間拿吸塵器，開始吸客廳的地板。
從餐桌底下開始，然後是沙發周圍，然後是整個客廳。
他吸得很仔細，吸塵器推過了兩三遍，連沙發腿之間的縫隙都用扁吸嘴過了一遍。
吸完地他又蹲下來，用手指在餐桌周圍的地板上摸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的細小碎片，這才放心下來。
言午趴在沙發上，爪子搭在靠墊邊緣，看著宋文清滿屋子打掃。
她很清楚自己不會捱打了，於是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把下巴擱在靠墊上。
宋文清洗乾淨手，回到客廳，把她從沙發上撈起來，託在手掌上。
“帶你出去一趟，買杯子。”
他把貓包拿過來，拉開拉鍊放在沙發上。
言午自己鑽進去，今天沒有鬧脾氣，進去之後還回頭看了他一眼，叫了一聲。
“走吧，我挑杯子的眼光可比你好。”
宋文清開車去了附近一家大型寵物友好家居商場。
週末上午人不多，他提著貓包進了門，但言午在貓包裡待不住，用爪子一首撓塑膠窗的邊緣。
他把貓包拉開一半，讓她探出腦袋透透氣。
她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然後從貓包裡鑽出來，蹲在購物車的兒童座椅位上，那個位置本來是用來放小孩的，現在蹲著一隻小橘貓，大小居然剛剛好。
宋文清低頭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兒童座椅的安全帶扣，確認她不會掉下來，才推著購物車往前走。
上了二樓，貨架上擺滿了各種款式的水杯。
宋文清推著購物車在貨架前停下來，拿起一個白色陶瓷杯看了看。
“這個怎麼樣？”
言午歪頭看了一眼，伸出爪子碰了碰杯壁，然後扭頭看向旁邊那排杯子，對著一個淺橘色的玻璃杯喵了一聲。
“那個？”宋文清把她看中的那隻杯子拿下來。
杯身是漸變的暖色，從杯口往下顏色慢慢變深，最底部是橘色，和她耳朵內側的顏色很像。
言午看看自己挑的杯子，又看看他手裡的那個，伸出爪子碰了碰他手裡的杯壁。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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