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珩帶著言午回了天衍劍宗。
天衍劍宗的後山是歷代宗主的閉關靜修之地,靈氣濃郁得幾乎凝成了肉眼可見的薄霧,山林間古木參天。
“紀劍尊,你師父住在這裡嗎?”
“嗯。”
“那他會不會很嚴肅?”言午想了想,又在腦子裡補充了一下劍宗長老的標準形象。
“是不是那種白頭髮白鬍子,板著臉,說話跟下命令似的老前輩?”
紀珩:“你見到就知道了。”
後山。
“來了?”老者睜開眼,目光在言午身上掃了一圈,然後笑起來,“小姑娘,你就是紀珩說的那個不按規矩練劍的?”
言午規規矩矩行了個禮:“見過前輩。”
外貌形象跟她想象中的一模一樣,看著很清風道骨的一個老者。
但是並不嚴肅,也不板著臉,看著十分和善。
“別前輩了,叫師祖。”
老者笑眯眯地倒了杯靈茶遞給她,“來,先喝口茶。紀珩你也坐。”
紀珩讓言午演示一遍自己的劍法。
側身,劍尖從下往上挑起,接旋轉橫掃,再接斜劈。劍法裡混著棍法,一招一式之間還夾著經文的韻律,劍身上隱隱約約浮現出極淡的劍意。
老者也很稀奇,這是他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
“你過來。”他拿出一塊測靈石,修仙界最常見的靈力屬性檢測工具,靈力注入之後會根據屬性顯示不同的顏色。
“輸一點靈力進去。”
言午把手放在測靈石上,運轉體內的靈力往石頭裡送了一縷。測靈石亮了起來,是青金色的。
紀珩驚訝,她看言午一首用劍,一首以為會是以劍入道的,再不濟也是以武入道。
但不曾想過,她竟然是以劍為介,以佛入道的。
“紀珩,你帶這姑娘去趟劍山吧。既然學了劍,總不能一首用那把鐵片子。”
劍山是天衍劍宗最核心的禁地之一。
整座山體內部埋藏著的靈劍,都有自己的靈性,不是誰都能被靈劍認可的。
只有被靈劍主動選擇的人,才能從劍山中帶走一柄屬於自己的劍,紀珩的劍,就是從劍山中帶出來的。
紀珩把言午送到劍山入口,言午走了進去。
劍山的石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裡面是什麼樣子、有多少柄劍、劍是怎麼選人的,外面的人都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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