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老張!”
王青峰趕忙拉住他,一臉正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院那個賈婆子的德行?蠻橫無賴、撒潑打滾、欺軟怕硬,今天這事要是就這麼輕飄飄揭過,那以後她們賈家就會更加肆無忌憚的欺負我們家了!”
接著他也不繞彎子,首接攤牌,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說:
“我今天過來,就是想借小軍這點傷做點小文章,好好訛上賈家一筆,給他們一個教訓,讓他們以後不敢再放肆。”
張懷仁聽完,指尖輕輕敲著桌面,神色淡淡:“你想辦事可以,但是就你這個求人的態度?”
王青峰秒懂,動作麻利無比。
飛快從他抽屜那裡掏出一包煙,又從煙包裡抽出一根菸,塞進張懷仁嘴裡,划著火柴給他點上。
做完這一套動作,剩下的煙就被他心安理得揣進了自己兜裡。
張懷仁看著他這一套熟練又不要臉的操作,額角青筋首跳,深吸一口煙,耐著性子說道:“這事……也不是不能通融,但是你這態度,很明顯就不行。”
話音剛落,王青峰首接翻臉,伸手就去抱小軍,故作生氣:
“行,那算了!小軍,咱們走!這壞人叔叔不幫咱們,咱們不求他,換別家醫院去!”
張懷仁哪裡看不出來王青峰是在演戲拿捏自己?
可是沒辦法,倆人從小就穿一條褲子長大,兄弟難得開口求他辦事,他要是推脫不幫,以後在熟人圈子裡,這張臉根本就沒地方擱啊。
他無奈嘆氣,順勢妥協:“行了行了,別鬧了。這事我幫你合計合計,我出去找兩個靠譜的同事通個氣。”
說完,張懷仁轉身就要出門找人幫忙。
畢竟是裝傷作假,必須找嘴嚴、信得過的自己人,萬一哪個不知情的同事一不小心說漏嘴了,那就麻煩了。
“等一下!”
王青峰連忙開口將他喊住。
接著他當著張懷仁的面,低頭看向懷裡的小軍,認真問道:“小軍,你現在哪裡不舒服?”
王偉軍牢牢記住二叔的囑咐,眯著眼老老實實的回道:“我頭暈、想吐,渾身難受,好想睡覺。”
接著王青峰豎起一根手指:“那你看看,這是幾根手指?”
“兩根!”
王青峰隨即五指張開:“那這個是多少根?”
小軍眼睛一眯,裝出迷糊眩暈的模樣,奶聲奶氣回道:“好多根……數不清。”
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看得一旁的張懷仁目瞪口呆了。
他愣了兩秒,哭笑不得地搖頭:“行啊!瘋子,不愧是你親侄子,小小年紀那戲這麼足!跟你一模一樣,天生的機靈鬼,夠聰明!”
張懷仁說完也不再耽擱,當即出門給他們安排好床位,又坐回辦公桌前,提筆準備出具傷情報告。
等王青峰坦言自己打算訛賈家兩百塊了事時,張懷仁頓時樂了,忍不住打趣他眼界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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