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老朽願意。
老夫姓徐,你往後可喚我徐老。”
蕭瑤扶起徐老,點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往回走,陽光從頭頂照下來,把影子拉得老長。
回到藥鋪,蕭瑤西下看了一圈,轉身對徐老道:
“徐老,鋪子裡差些什麼藥材你可告知我,另外替我尋些藥材種子,越多越好。
鋪子可休整兩日,正好修補房舍藥架。
順帶打塊新匾,往後咱們便叫青山藥廬,如何?”
徐老捋了捋鬍鬚一一點頭:
“青山產良藥,藥廬安病患,此名樸素妥帖,甚好。”
心裡的巨石此刻放下了,他揣著銀票,興致略好地繼續翻書去了。
老頭子在哪待不是待呀,這兒住了這麼多年,要真離了他還捨不得呢。
陽光從門口照進來,灑在地上,亮晃晃的。
他盯著那光斑看了一會兒,笑了笑,到底是年輕人的世界了。
一晃兩日過去。
期間趙西平回來一趟,帶回來五十兩銀票,還有幾個訂單。
上次蕭瑤說可適量接些訂單,他便記在心上了。
“東家,我這次搭上了廣仁藥號的線。
他們掌櫃的看了藥材品質很是滿意,只是不放心我們供貨的品質是否穩定,所以這次只拿回了些許訂單。”
趙西平喝了口茶,接著說,
“這青州府城的藥材批發有兩家比較大,一家是聚寶藥行,一家就是這廣仁藥號了。
青河縣城也有他們的分號,我此次接的便是這廣仁藥號分號的生意。
起先我尋到聚寶藥行,那掌櫃的連包袱都沒讓我開啟就給我轟了出去。”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平,
“一番打聽才知道,這聚寶藥行幾乎壟斷貨源、哄抬藥價,有些藥材只得從他那兒拿,價高得離譜。
廣仁藥號是家老字號,向來秉持仁心,定價公允薄利,周邊的大小藥鋪都願意來此拿貨。
可本就利潤微薄,再加上聚寶藥行刻意打壓、惡性壟斷,如今經營也大不如前了。”
蕭瑤聽完,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了兩下,沒急著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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