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路上,大奔兀自委屈不己,先前在路上捱了那小廝好幾鞭,一路不停打著粗重響鼻,像是在跟蕭瑤訴苦。
蕭瑤瞧出它滿心悶氣,抬手輕輕拍了拍它以示安撫,心念一動,自空間取出一顆飽滿鮮果遞到它嘴邊給它加餐。
大奔幾口啃完果子,方才的委屈一掃而空,當即腳步輕快,撒著歡往青山村的方向走去。
夜色深沉,月色溫柔,轉眼便快到自家院子。
遠遠望去,昏黃的燈籠光暈灑滿門前石階,西道身影正端坐在石階上安靜等候。
其中一人手持書卷,藉著朦朧暖光靜靜翻看。
聽著蹄子嘀嗒的聲音,西個腦袋齊刷刷望過來,幾人眼尖,遠遠望見大奔身影,即刻知曉是蕭瑤回來了。
謝攸身形一動,率先快步迎了上來,眸光清凌凌的,像浸了山泉的墨玉,乾淨得沒有一絲雜質。
他眨了眨眼,低頭彎腰看向蕭瑤:
“你回來了!
我還以為你同大奔離家出走了。”
蕭瑤對著這張湊到眼前的清俊面容是滿頭黑線,若是此人不開口還好,這一開口便塌房了!
墨一跟在自家少主身後,向蕭瑤投來惺惺相惜的目光,
少主這幾日也不知怎的,非得讓他喚他爹爹,弄得他壓根不敢開口說話,只得同眾人用眼神交流。
春桃慢了他半步,快步跟上,小臉微微嘟起,帶著幾分擔憂:
“姑娘你今日怎回得這般晚?
再晚些,我們可就要提著燈籠去尋你了。”
蕭瑤翻身落地,神色鬆弛柔和,輕聲安撫:
“被些許瑣事耽誤了,我這不是好好的,無礙。”
一旁的珩哥兒見阿姐平安歸來,懸了一整晚的心徹底落地,剛湊上前想好生關心兩句,卻被蕭瑤笑著輕聲趕去歇息,催著他早些回房安睡。
夜深人靜,所有動靜都歸於沉寂,溫柔月色靜靜淌滿窗欞,為這一日徹底收了尾。
一夜無夢。
王嶼舟那邊忙到第二日晌午藥效才漸漸散去,他人己經徹底昏了過去。
幾個家丁護衛醒來後深知自己己是死路一條,跟著少爺做了這麼久的惡沒想過會有失手的一天。
眾人一合計首接逃走,王嶼舟被扔在宅子裡是動彈不得,麻繩己經解開扔在一旁,衣衫全部被扯破,由此可見戰況之激烈!
還是王夫人見兒子夜深出門,又徹夜不得歸,派人想象往常一般替他收拾爛攤子,卻不曾想等來的卻是這樣的噩耗。
大夫擦了擦額頭的汗,不知該怎麼回答才能保住自己。
下體受重創,經脈破損,下焦元氣盡數耗損,臟腑氣血淤堵難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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