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被風裹挾著。
細密的雨絲斜打在姜星復古紅裙的裙襬上。
路野那句輕狂的尾音還沒散。
身後，凌亂的腳步聲踩碎了水窪。
周予川連外套都沒穿，就這麼從公寓大門撞了出來。
廉價的白襯衫被雨水澆透。
溼噠噠地貼在皮肉上。
金絲眼鏡歪斜著掛在鼻樑上。
眼底爬滿了紅血絲。
“姜星你站住！”
他張開雙臂。
死死擋在車前。
胸口劇烈起伏著。
死死盯著姜星那張冷漠的臉。
“你今天非要把事情做絕是不是？”
路野單手插在褲兜裡。
另一隻手把玩著銀色打火機。
金屬蓋開合。
咔噠。
清脆的碰撞聲在雨夜裡尤為刺耳。
他長腿一跨，側身擋在姜星身前。
銀色狼尾被雨水打溼。
視線掃過去，像在看一具沒有溫度的屍體。
“滾開。”
他聲音不高。
“別逼老子在這動手。”
姜星抬起手。
撥開路野擋在前面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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