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位近在咫尺。
姜星視線掃過姜啟海手裡那幾頁薄紙，腦海裡莫名閃過昨晚包廂裡那份同樣的廢紙。
路氏集團咬了半年的城南特許協議，就那麼被揉成一團。
扔在滿是酒漬的茶几上。
下頜骨傳來一陣幾乎要碎裂的痠痛。
路野的虎口卡著她的臉，指骨收緊。
“老子圖的是你的地？”
他俯下身，陰影瞬間將她整個人罩住。
“姜星，你他媽真沒良心。”
臉頰被擠壓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姜星沒躲。
她就這麼迎著他，眼皮都沒眨一下。
“撒手。”
聲音含糊，卻硬邦邦的。
“這是你能拿到的最大利益，路野，別得寸進尺。”
空氣僵持了兩秒。
路野突然短促地笑了一聲。
卡在下頜的手勁松了，粗糙的指腹順勢往上，在她被掐紅的皮膚上不輕不重地颳了兩下。
“行。”
他首起身，拉開兩人的距離。
“大小姐給的賞賜，我怎麼敢不要。”
他抄起桌上的對講機，拇指按下通話鍵。
“這筆賬，先給你記著。”
對講機裡傳來電流聲，他語氣又恢復了那副散漫德行。
“季風，滾進來幹活。”
包廂門被撞開。
穿著垮塌衛衣的男孩抱著臺厚重的外星人電腦，趿拉著板鞋晃進來。
巨大的頭戴式耳機掛在脖子上，嘴裡的口香糖嚼得吧唧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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